JW's profileСвета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October 27

    Orwell

        《一九八四》,《动物农庄》,难以想象,如此敏锐的观察竟出自20世纪40年代。书中的荒唐悲剧在其诞生后的半个世纪中一次又一次地上演,“动物农庄”建了一个又一个,直到有一天“轰隆”一声响!当然这不是故事的全部,这只是里面的故事,而外面的故事讲起来麻烦得很。
      这样看来,苏联当初未必有后来宣扬的那么封闭,滴水不进,滴水不出,至少千里之外的奥威尔看到听到了些什么,而且还深刻得很!
      不知道如果现在金老大和其他尚存的一些老大们看到了奥威尔的作品,会作何想啊!读到《一九八四》中的“电幕”,马上就想到"A State of Mind"中讲到朝鲜家家户户的墙上都装有一个广播喇叭,"it can be turned down, but can never be turned off."

    哪里来的汉族人

      原来,同称为“三星级”,发达地区的三星级和欠发达地区的三星级是不一样的。如果这个欠发达地区正好是少数民族聚居区,那么一些人可能会说:原谅他们吧,他们是少数民族!如果说这是一种优待,那优待难道不也是一种歧视吗?据说在西方的文化中,唯有妇女和小孩可以优待,因为在从前的社会环境之下,他们被划归到弱势群体。年纪大一些的人不乐意自己被优待,接受优待即承认自己是弱者。
      民族不是问题,问题是环境。我看不出未经专业培训的苗族服务员和中原某些城市拙劣的服务行业的员工有什么区别,尽管从个人感情上讲,有可原谅和不可原谅之分。我看不出同行的土家导游阿妹和汉族人有什么区别。她的爸爸是土家族,妈妈是汉族。她说,高三之前,她是汉族,高三时改成土家族了。理由很简单。听一个来自广西的大学同窗讲,他的很多中学同学都在高三时,从汉族改为其他族了。另一个朋友,备有汉回两套证件,哪套管用用哪套,还大口吃着猪肉。
      土家导游阿妹说,她和我们在坐的不一样,她不是炎黄子孙,她是蚩尤的后代。我很想笑,我们又怎么知道我们的祖先是不是来自炎黄部落呢?鬼知道我们的祖先们来自哪里!也许他们中,有人是匈奴人,有人是鲜卑人,有人是契丹人,有人来自西域,谁知道呢?裂成两半的小脚趾甲,又能证明什么呢?谈笑罢了!
      还是那句话,传承的是文化,不是血缘。
      不过,我宁可出自百越人的一支,也不要当夏商周河南人的后代!
      搞笑的是,土家导游阿妹说:我们土家人英勇善战,他们苗族是一个野蛮的民族!记得一个广西壮族导游说:我们是自治区,他们云南是省,自治区和省在发展眼光上是不一样的!
      BTW,那个土家导游阿妹简直可以去参加"the Biggest Loser"大赛了!两年前她大学刚毕业时有120多斤,做了两年导游,就只剩下80多斤了。Wow!
    October 24

    Bees and Flies

      布兰妮的回归,来势迅猛,一举夺得本年度MTV三项大奖。然而她的歌曲风格还是老样子,用非艺术的大白话说,就是伴奏响,人声轻,听似经过了电脑处理,像机器人说话的声音一样。其中有一首叫“Womanizer”,会译成什么呢?突然想到一个简单恰当的对应词--花蜂,很久没听到这个词了,有些生疏感。初中时,上一届的一个恶心男生被我们班几个女生取名为“花yin(g)”。他知道后,问是哪个yin(g)啊?是“英雄”的“英”还是“老鹰”的“鹰”啊?对方告诉他,是“苍蝇”的“蝇”。
      不管是“蜂”还是“蝇”,既然有男同学的,当然也应该有女同学,尽管存在社会分工不同。womanizer是个常用词,但字典上却查不到manizer这个词,尽管不少人都在用,毕竟现实生活中这样的女同学并不少见。说得严重一点,这涉及到女性的社会地位和权力了。
      在湘西景区,身着民族服装、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数民族女同学们到处拉着男游客照相,但却没有一个身着民族服装的少数民族男同学等着和女游客照相。说得严重一点,又是一个女性主义的问题了。和游客(没有规定一定要是男游客)照相作为一项工作,这是女同学的优势还是对女同学的歧视呢?
      布兰妮的歌,也就那样了。如果她没长着那张脸,她能红成那样?还是实力派更值得欣赏。去年的song of the year是Rihanna的Unbrella,今年的年度之歌会是什么呢?Viva La Vida?I Kissed a Girl?  Disturbia?  We'll see.